不提陆亦可还好,一提陆亦可,高育良不仅累,还很烦。
“慧芬,咱们能不聊那孩子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废了。”
吴慧芬:?????
“什么废了?”
“我说那孩子废了。”高育良深吸一口气,“没规矩,没立场,没头脑,甚至……连最基本的明辨是非都不会。”
“以前立春书记在时,可以容忍年轻人犯错,也愿意给年轻人试错的机会。”
“也正因为如此,像陈海、同伟、亦可……他们就觉得试错是理所当然。”
“可不是人人都是赵老书记啊,以后没人会惯着他们。”
“当然,这也怪我,作为小姨父也好,老师也罢,是我没教育好她们!”
高育良又点了一支烟。
吴慧芬拍了拍他的腿,“育良,亦可也好,亮平和陈海也罢,她们毕竟都是孩子。”
“错。”高育良吐出烟圈,双眸明暗不清,“小孩子不配待在官场!”
吴慧芬沉默片刻后面,试探性开口,“那我姐如果想捞人呢?”
“捞呗。”高育良无所谓,“我只是把她们关起来,下次换做李达康……他们可以试一试。”
吴慧芬无话可说。
高育良和赵立春性格差不多,总体而言……老实人。
可李达康不是老实人,尤其绿色达康,被他逮住,不死也得掉一层皮。
……
国宾宾馆。
早上七点,得知钟正国即将来汉东,王月半早早起床,吃了五个汉堡后,拿出手机拨通了沙瑞金电话。
夫妻对话,火药味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