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瑞金同志,从哪搞来的绿豆糕,过期了吗?”
“刘省,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”沙瑞金笑嘻嘻,“这点心是我让小白特意买过来的,就是给你尝一尝。”
刘长生:?????
小金子不卖茶,改卖点心了?真想去做带货主播?
“我血糖高,不能吃甜的。”
“谦虚了。”沙瑞金继续嬉皮笑脸,“刘省,来汉东这么久,我算是看出来了,你是扮猪吃虎选手!篮球打得那么好,怎么可能血糖高呢?还要我喂你吗?”
说着,沙瑞金取出一块绿豆糕,就想往刘长生嘴里塞。
刘长生可不敢吃。
老话说得好,吃人嘴短,拿人手软,小金子这时拿点心过来能有好事?
“有事说事,别玩虚的。”刘长生推开沙瑞金的手,一脸嫌弃。
都不知道有没有洗手,就往别人嘴里塞,不讲卫生。
刘长生把话挑明,沙瑞金也不藏着掖着了。
“刘省,拜托你一个事,希望你能答应我。”
“先说事。”
“你先答应。”
“不说拉倒。”
“说说说,都这个年纪了,怎么还这么犟呢。”沙瑞金来到刘长生跟前,认真起来,“一会儿关于光明峰塌方一事的会议就要开始了!万一那什么……我个人希望刘省长你能出手,拉易学习一把,他真是一个好同志。”
“瑞金同志,你很搞笑知道吗?你才是汉东一把手,想拉易学习一把,自己上呗,为什么要找我呢?”
“我有难处。”沙瑞金继续压低声,“明人不说暗话,我和骆山河贴着同一张派系标签,没法和他翻脸!还有,下午四点,我家爱人就要来汉东了!你明白我意思吗?”
想到肥妻,沙瑞金脸色渐渐阴翳下来。
刘长生捏了捏眉心,“瑞金同志,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一直在作死边缘蹦跶?”
沙瑞金一愣,看向刘省长的眼神变得晦涩难懂。
难道……
刘长生嗤笑,“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别整天想着喝茶,瞒天过海哪有那么容易!如果,我是说如果……你想过后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