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沙瑞金装傻充愣,骆山河只能看向高育良,“育良书记,塌方的责任很难划分吗?”
“十人!”高育良推了推眼镜,“这个数字的死亡人数,含糊不得。”
“所以呢?”骆山河反问,“这么久过去了,你们政法部门没一点进展?非得等我们督导组划分责任?”
火药味渐渐起来了。
高育良推了推眼镜,大致明白了,骆山河有火无处发,冲自己来了。
对掏吧。
“骆部长,关于此事塌方事件,我们政法部门已经做了初步的责任划分!双龙集团偷梁换柱,使用不合格材料,占70%的责任!正因为如此,刘省长才会把双龙集团负责人关押在军区!”
“70%责任?”骆山河笑了笑,“来汉东之前,我也了解过案情!”
“首先,有没有使用不合格材料,还没有定性。”
“第二,即便使用了不合格材料,那也不是双龙集团一方责任。”
“供应商和现场负责人也都有责任!”
“怎么到了政法部门这边,责任全是双龙集团的呢?”
“育良书记,你不会是在包庇谁吧?这个觉悟可不好啊!”
官场必备技能扣帽子。
“谁在包庇?”论扣帽子,高育良还没怕过谁,“骆部长,我只是陈述了政法部门这边的意见,你就要跳脚!那你别问啊!直接按照你的意见来就好,把钟方和王爵都放了,你好交差,我也不用为难!”
这是新学的招式,按照绿色达康的套路,遇到难回答的问题直接捅破窗户纸。
谁尴尬谁知道。
果然,骆山河摆在桌面上的手指轻轻颤抖。
“育良书记,我来汉东可不是为了交差,而是为了公平和正义。”
“骆部长,让我捋一捋!是不是说,不按照你的意思来,就不是公平正义?”
现场安静了下来。
针落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