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问题?”
“斗争。”刘长生凝视着程度,“你知道什么样的斗争,才是上面允许的吗?”
程度挠挠头,这题超纲了,他不会。
“刘省长,斗争就斗争,不服就干,怎么还要允许呢?”
“不服就干,那是莽夫。”刘长生掏出一支烟,又递给程度一支烟,程度双手去接,然后拿出打火机,帮刘长生把烟点燃。
吐出烟圈,刘长生继续道:“高层允许斗争,但有规矩!什么是规矩呢?四个字!”
“斗而不破!”
“我是想收拾王政,可他毕竟是常务省长,明目张胆收拾他,上头会以为是我在挑事,没有顾全大局。”
“所以啊,不能操之过急,装一装好人很有必要。”
“欲要使人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,王政已经在作死边缘蹦跶,那就让他再蹦跶一会儿。”
“直到上头看不下去了,我再出手,那才叫顺理成章。”
“明白了吗?”
刘长生苦心教导。
程度摇摇脑袋,太复杂了,脑细胞完全不够用。
“刘省长,您就告诉我怎么做,我都听您的。”
这点程度强过祁同伟。
能力有限,但听话,不喜欢用脑,老刘怎么说,他就怎么干。
就算老刘让他顶雷,他也相信老刘是爱他的。
“完善孙兴口供和证据链,盯紧武双岭、高明远、还有贺芸……别让他们跑了就行。”
“一旦时机成熟了,我会通知你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