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昌明没说话,看向高育良。
高育良呼吸越来越重……羞愧,耻辱,自责,各种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就是他教出来的汉东三杰?
其余本事没学会,就学会甩锅?那让李达康当他们老师岂不是更好!
拿实习生背锅?别忘了,大家都是从实习生一步步走来的!
这一刻,高育良觉得自己是失败的。
育良育良,良人在哪?
“同伟,亮平,刚刚的话我就当没听见!如果再有下一次,我可以保证,会将你们的话原封不动上报省委,上报zy。”高育良真怒了。
官场甩锅是常态,可得有底线。
“别生气,育良书记。”
季昌明见气氛不对,出言缓和,“亮平和祁厅长都是开玩笑的,刘省长还在关注此事呢,谁敢找一个实习生顶雷?不要命了!”
高育良推了推眼镜,汉东……一个神奇的地方。
年轻人八面玲珑,阴招不断。
相反,老家伙们更有底线,谁踩到脚,那就撸袖子对掏。
“老季,你说接下来怎么办?”
“嗯。”季昌明想了想,“我们这边只能提供依据,决策权……还在医院那边。”
……
下午四点,高干病房。
“刘省,我个人建议还是先把王爵和钟方放了?”
沙瑞金主动找到刘长生谈心。
就在刚刚,王家胖丫头给他打电话了,劈头盖脸一顿数落。
说什么小金子不够硬气,都封疆大吏了,还保护不了自己小舅子,不是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