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他都照怼不误,这两个倒霉孩子,他更不会放在眼里。
眼见和李达康说不清道理,祁同伟只能把目光放在刘长生身上,“刘省长,你还是劝劝达康书记吧,陈老真经不起折腾,这要被沙书记知道,事情就大了。”
“祁同伟,我觉得达康书记有句话说得很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狗拿耗子,关你鸟事。”
刘长生不开心,“不是我说你,你脑子什么时候能正常一点?你要是搞不清状况,先给你家老师打个电话,咋咋呼呼,难怪赵瑞龙给你备注祁驴!果然,有错叫的名字,就没错叫的外号!”
祁同伟:????
不是,我干什么了?什么祁驴?哪来的驴?
这么侮辱人的吗?
祁同伟脑子很懵,但他有一点好,不敢和大领导犟嘴。
挨怼之后,只敢隐忍。
陈海不想忍,他直接炸毛了,“刘省长,我明白了,是不是纪委约谈了你秘书张良,所以你开始报复我爸?”
“你和谁说话呢?!这么没教养吗!”程度看不下去了,他虽然级别低,但绝不允许有人冒犯刘长生。
就算沙瑞金都不行。
刘长生摆摆手,让程度先别急。
接着上前一步,打量了陈海一眼,眼神轻蔑。
“果然和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,说话不经过大脑,做事不经过大脑!”
“报复你爸?你爸多鸡毛,他有什么值得我报复?”
“能别往你爸脸上贴金了吗?在我面前,他连鸡毛都不算!”
“还有,给老子立正说话!”
随着刘长生话音落下,身后四名警卫眼神犀利起来。
杀气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