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一次的常务会议我就强调过,陈岩石是老革命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还是有人不把我的话放心里,两次、两次……把陈老爷子怼进了医院。”
“对于这些不尊重历史,不尊重老同志的干部,我个人建议,清除干部队伍。”
“达康书记,孙连城也好,程度也罢,都是你们京州的官员,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?”
“为什么他们敢一而再,再而三的去迫害一个老革命!”
“谁给他们的勇气和胆子?简直无法无天!”
每次谈到陈岩石的问题,沙瑞金都会很激动。
无他,陈岩石是他的养父,动陈岩石就是打他的脸。
他绝不允许有这种事发生。
问题抛给李达康,李达康轻笑一声,“沙书记,既然谈到此事,那我也说两句。”
“根据大风厂护厂队队长王文革交代,大风厂内的20吨的汽油,就是陈岩石的杰作。”
“是他和油气部门打过招呼,大风厂内才能弄到20吨的汽油。”
“王文革还交代了,拿着汽油和拆迁队对峙,也是陈岩石的主意。”
“大家注意一点,汽油是在一年前就已经存在大风厂内部,也就是说,陈岩石早就知道了大风厂的财务现状。”
“也知道大风厂早晚会爆雷。”
“作为一名老检察长,老公务人员,难道他不知道拿汽油和拆迁队对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这是公然对抗律法!”
“那可是20吨汽油啊,如果炸了,各位想过什么后果吗?”
“话题说回来,程度和孙连城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,还得控制现场,控制舆论,给他们二人开一个表扬会,不过分吧?”
“至于陈岩石被气进医院,那是他自己心胸狭隘,怎么会涉及到程度和孙连城二人身上呢?”
“就算想扣帽子,这个帽子也太勉强了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