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沙瑞金能允诺极致的好处,否则没人会真为他卖命。
“对了,老板,张良的事儿我知道了!需不需要我把他先弄出来?”
“不用。”刘长生摇摇头,“多事之秋,别留下什么把柄!并且,用不了多久,田国富就会乖乖放人!”
提到田国富,江淮川就想笑。
他想到过李达康今天会报复,可没想到报复的手段会这么直接粗暴。
这事要是传到徽省,估计都能被嘲笑好几年。
细绒的雪,还在继续。
另一个角落,高育良捏了捏眉心,看向对面的李达康。
“达康书记,今天有点过分了,田书记如果计较起来,你这已经违纪了,要挨处分的!”
“违纪?”李达康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,“育良书记,你在威胁我?还是在吓唬我?”
“你看你,又急!我这是在威胁你吗?我这是在关心你!”
“谢谢你关心,不需要。”李达康啐了一口唾沫,“还有!你那两个学生,一个陈海,一个祁同伟,我不会放过他们的!”
“他们只是公事公办,毕竟丁义珍事件在前,万一……”
“万一什么?”李达康反问,“欧阳菁做错事,我认!可有必要这么羞辱人吗?”
遇到难回答的问题,高育良不说话。
“育良书记,咱们是对手,也是男人,我了解你的为人,所以我相信这事和你没关系!既然和你没关系,你要么看戏,要么闭嘴,别找不痛快!”
看着入魔的李达康,高育良神色复杂。
“达康书记,你是想鱼死网破吗?咱们回家的政治形态你应该了解!一把手拥有绝对的话语权!”
“是,我知道刘省长会为你撑腰,可胜算又有几成呢?”
“就算你赢了,那又怎么样呢?真能整死田国富吗?”
“别忘了,他不仅是沙书记的心腹,他还来自京城!真要鱼死网破时,上面有人捞他,谁来捞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