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出手快如疾风。
众人还没搞清怎么回事时,就看到田国富嘴上贴上大号的‘创口贴’。
沾满褐色血迹的那种。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……
田国富费力扯下嘴上的‘创口贴’,看了两眼,一股腥味直冲肺管子。
刚刚好像过肺了……
“李、达、康……”
话又没说完,只见李达康抽出另一只手,又掏了一块同款式的‘创口贴’,再次糊在了田国富的嘴上。
放飞自我绝不是一句玩笑话。
今天会议能不能赢已经不重要了,反正……就算被撤职,田国富也别想好过。
第二块‘创口贴’贴得很紧,田国富手忙脚乱,扯了半天只扯了一半下来。
狼狈至极。
见状,王政想上去帮忙,刚上前一步,就被身后的江淮川给拉了回来。
“这么多人不帮忙,就你去帮忙,显得你能耐是吧?”江淮川毫不犹豫开怼。
身为政府班子的一员,王政向沙瑞金靠拢,这在江淮川看来和汉奸无异。
说话时自然不会有好脸色。
王政不服,刚想反驳,就看到姗姗来迟的刘长生,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呸呸呸……”田国富好不容易把第二块‘创口贴’全部扯了下来后,连声吐了好几口唾沫,头晕想吐。
随即,猩红着眼,咬着牙。
“李达康,你想干什么!!!”田国富感觉要炸了,心跳声都如此清晰。
“田国富,我艹你妈!”
戴着墨镜的李达康,发音极为标准,不需要翻译。
还自带功放效果。
周遭的省委常委见过很多大场面,但没见过如此狗血的场面,只能像个东北傻狍子一样注视二人。
目光袭来,田国富脸上像是被什么燃烧一样,火辣辣的疼。
一个男人,嘴上两次被人贴了‘创口贴’,又被人问候爹妈。
士可忍,孰不可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