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放飞自我,沙瑞金炸了,“李达康,丁义珍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!你反而不知悔改,还要侮辱老革命!你心里还有党章吗?还有人民群众吗?还有我这个省委书记吗?”
软的不行,沙瑞金来硬的。
刘长生勾了勾手,接过李达康的电话。
王对王才有意思。
“瑞金同志,是我,刘长生。”
刘长生不再称呼沙书记,也不再称呼瑞金书记,而是瑞金同志。
整个汉东,也只有刘长生有这个资格。
换了称呼是在告诉你,大家都是话事人,说话别太大声,担心老子不高兴。
电话另一头依旧开着免提。
火药味都快把整个病房给点燃了。
高育良感觉有点热,扯了扯衣领,先散热。
祁同伟抹了抹脑门子的汗。
季昌明闭上眼睛,哦豁……沙瑞金啊沙瑞金,你惹谁不好,非惹暮年大帝。
说句不好听的,刘长生输了明天去政协,你丫输了也去政协吗?
你身体也不行了吗?
不懂筹码和成本吗?
这要是去炒股,非得亏个底朝天。
陈海则是先看了一眼昏迷的陈岩石,随后扯了一下田国富的衣袖。
看样子,两人有什么悄悄话。
沙瑞金沉默几秒,也换了称呼,“长生同志,你也在?”
“在。”刘长生淡淡开口,“关于程度和孙连城二人一事,上次的常务会议不是讨论过了吗?怎么又旧事重提了?是不是陈岩石老爷子不同意啊?”
“和陈老没有关系,是我觉得不妥。”
“既然觉得不妥,那还是老规矩,常务会议上说吧,电话里也扯不清。”
“可以。”沙瑞金咬着牙,“那明天见!”
“明天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