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怒了,他来汉东还没一个星期,他的陈叔叔就被两次怼进医院,三次怼晕。
这特么不是欺负老年人吗?
欺负老年人不算本事,有种冲着他沙瑞金试试。
田国富见时机到了,立刻拿出手机,拨通了李达康电话。
无论政府班子也好,还是党委班子也罢,在京州出了事儿,就得找李达康。
害怕事闹的不够大,田国富还开了免提。
等待好戏开场。
“田国富,我?你妈!”
电话那头的李达康,开口即暴击。
众人一惊。
除了懵逼,还是懵逼。
什么情况?
田国富还没发难,李达康先发疯?
田国富被硬控三秒,脸色开始便秘,“达康书记,你刚刚说什么?再说一遍!沙书记和育良书记也听着了,有种你再说一遍!”
作为驰名认证的墙头草,田国富虽然愤怒,但依旧保持理智,人太多……他也不好骂回去。
李达康没素质,他可不能没素质。
“田文镜,我?你妈!”
李达康又重复了一遍,不过把田国富改成了田文镜。
田国富大脑宕机。
沙瑞金接过手机,“达康书记,是我,沙瑞金!你在这指桑骂槐谁呢?”
“沙书记,我没骂人啊!我在看《雍正王朝》,里面隆科多骂田文镜呢!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啊!你不信你听……田国镜,我?你妈!”
又变了,不是田国富,也不是田文镜,而是田国镜。
事发突然,连高育良的脑回路都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