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唯一让沙瑞金忌惮的就是刘长生。
毕竟,上一次沙瑞金就想收拾孙连城和程度,结果……被刘长生怼了回来。
旧事重提,沙瑞金意识到了一点。
无论是拿汉大帮开刀,还是先拿秘书帮开刀,都绕不开刘长生。
放在他面前似乎只有两条路。
第一条路,示弱,拉拢刘长生。
第二条路,敲打刘长生,或者直接拿下刘长生。
第一条路肯定稳妥一些,毕竟弯下腰比拿起刀要容易,
问题是……他错过了最佳弯腰的时机。
如果来汉东第一天,就能提着东西去拜访刘长生,双方的里子面子都有了。
可偏偏,当时他做了最错的一个决定,以为刘长生最后一年了,就没拿他当一回事。
现在再去弯腰,更像是委屈求全。
他是一把手,怎么可以委屈求全呢?真要委屈求全,以后还怎么掌控汉东呢?
一步错,步步错。
想想……沙瑞金好像只能走第二条路了。
第二条路虽然冒险,可一旦成了,整个汉东都将在他的掌握内。
风浪越大鱼越贵。
值得一博。
“国富同志,执行第二套方案吧。”
田国富愣了一下,又咽了咽口水,“我去执行吗?”
“废话,你是纪委书记,你不去谁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