抛开刘长生不谈,江淮川和薛长剑哪个是好惹的?
不好惹就算了,这两人头还很铁,怼起人来从不顾虑后果。
这么大的人了,一点都不稳重。
更关键的是,今天沙瑞金折了的面子,什么时候才能找回来?
“田书记,你去找一下李达康,务必要让孙连城和程度付出代价!”
“明白了,我这就去。”
田国富应了一声,离开。
作为沙瑞金的马仔,田国富或许不忠诚,但他绝对会揣摩领导心思。
陈岩石受辱住院,这本来是一件小事。如果刘长生今天不掺和一手,给两人一个警告,让他们去给陈岩石登报道歉,这事也就过去了。
毕竟沙瑞金要的只是一个面子。
面子给他就完事了。
现在不同了,因为刘长生突然发难,导致了沙瑞金在会议上已经抬不起头,接下来……怎么处理这二人更像是一场博弈。
所有省委常委都会关注这一场博弈。
沙瑞金赢了,面子自然而然会回来,如果输了……那就是二次打脸。
对于一个空降的新书记,这是绝不允许的!
半个小时后,田国富来到了京州市委大楼。
得知田国富要来,李达康靠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目视着秘书小金。
“暂时没空,让他给我等着。”
“等多久?我好和田书记说一下。”
“当然是等我有时间再说。”
“原话转述吗?”
“对,就是原话转述,不要给他脸,什么玩意!”
李达康啐了一口老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