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田书记,刘省长问你话呢?哑巴了!”
李达康报仇不过夜。
田国富有些尴尬,他怎么也不会想到,关键时候,刘长生会出言反驳他。
不仅田国富想不到,沙瑞金也没想到。
他瞄了一眼左手边的刘长生,暗暗不爽的同时,心里不由泛起嘀咕。
怎么?一个即将去政协养老的老家伙,也想和我打擂台?
还是昨天没去拜访他,这老小子生气了?
那也太小心眼了吧!
刘长生是小心眼吗?是也不是!
单从大风厂事件来说,他觉得孙连城和程度干得很好,是不可多得的哼哈二将。
孙连城干净有能力,程度执行力强又忠心,如果今天因为沙瑞金一个不高兴,就剥夺了二人的仕途,那对刘长生来说是个巨大损失。
还有一点,虽然会议从头到尾都没提刘长生的事儿,可沙瑞金肯定知道昨天刘长生也在现场。
看似拿捏和孙连城,又何尝不是在敲打刘长生呢!
如果刘长生这个时候选择闭嘴,选择退让,那他以后只能做一个透明人,等着去政协养老。
他的灵魂才二十多岁呀,他不想去养老,他还要再打五年,甚至更久。
气氛僵持住。
“田书记,刘省长问话,你不回答,显得很没礼貌啊。”江淮川开口。
作为刘长生忠实马仔,你可以拿我不当一回事,但不能不拿我老板当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