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愿得罪沙瑞金也不要得罪刘长生。
这句话,赵立春赴京之前也警告过赵瑞龙。
不过当时的赵瑞龙并未当一回事。
毕竟,在他印象里刘长生只是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头,就算牛逼,也牛逼不了多久了。
熬熬也就过去了。
“算了,不谈刘省长了。”赵瑞龙切了一个话题,“刘老板,你在汉东有人手吗?帮我绑架一个人!”
“是绑架还是销户?”
“绑架而已啦,我又不是杀人乱魔,哪能动不动就给人销户!”
赵瑞龙有些烦躁,“他叫刘庆祝,手里有一个账本,也知道一些秘密!绑他过来,吓唬吓唬,让他交出账本,再给他一笔钱,希望他能好自为之!”
“明白,一百万!”
“我给你两百万,再给那孙子180万,这事办漂亮一点,别留什么把柄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望北楼出手,当晚刘庆祝就被绑走!
刘庆祝吓尿了。
这一刻,他终于想起来了,手握账本的证人,只有一个结局,那就是被灭口。
废弃的厂房内,刘生的手下‘孤狼’用匕首切下了刘庆祝一根手指。
残暴且有效的震慑方式,疼得刘庆祝全身颤抖,惊恐的眸子满是血丝。
“错了,错了,大哥,我知道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求生的本能,让刘庆祝开始求饶。
孤狼用匕首顶住他的咽喉,“账本在哪?”
“后备箱。”
孤狼回头,看了一眼小弟。
小弟心领神会,没一会儿就把账本取了过来。
将账本收好,孤狼点了一支烟,凝视着刘庆祝,“下一个问题,除了你之外,还有谁知道账本的内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