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漆漆的。
他甚至没看清是谁塞给他的。
只是本能地握住了——人在极度慌乱的时候,手里抓到什么东西都会死死攥住。
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。
庞文抬起头,茫然地看着高阳。
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手里拿着什么。
“庞大刚!”高阳猛地大喝一声,声音在客厅里炸开,“你非法持枪,还想持枪拒捕?”
庞文愣住了。
持枪?
什么持枪?
他再次低头,终于看清了自己手里握着的东西。
一把枪。
黑色的,冰冷的,货真价实的枪!
庞文的瞳孔骤然收缩,仅剩的一丝理智,让他立刻就要把枪丢掉。
然而就在这时,突然传来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震耳欲聋!
是枪声!
不是庞文开的,也不是高阳开的,而是夏光年。
没人知道子弹打向了何处。
但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,这一声枪响,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砰!
又是一声枪响,这一枪,是高阳开的。
砰!
紧跟着,张辽也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。
一前一后两声枪响几乎重叠,炸开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第一颗子弹精准击穿庞文的额头,血花伴着碎骨飞溅。
张辽的第二颗子弹紧随其后,穿透他的胸膛。
庞文的身体猛地一震,脸上的狰狞与惊恐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