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着口罩,墨镜,一进门,就上前死死掐住庞母的脖子,手指不断收紧。
“呜呜!”庞母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是歹徒?
看到儿子有钱,图谋不轨的歹徒?
不行,绝不能让他伤害到我的孩子。
庞母剧烈的挣扎着,死死抓着他的手臂,试图为儿子争取逃跑的时间。
挣扎中,黑影的墨镜和口罩落下,露出那张脸。
是庞文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庞文哭着质问,语气中满是绝望与狠厉:“为什么要来找我!为什么要出现!”
母亲的动作停了。
只是那一瞬间,只是看清楚那张脸的一瞬间,她就不再挣扎了。
她只是哭着,认命一般的闭上眼睛。
泪水从她粗糙的脸颊滑落。
然后,那双干瘦的手掌,慢慢垂落了下去,渐渐失去了生命的迹象。
她死了。
庞文浑身瘫软,趴在床头,失声痛哭。
她就这样安静地躺着,像是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。
一个残酷的道理——
只要知道真相的人无法开口,那么谎言,就是真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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庞文猛地收回目光。
客厅已经收拾干净了,佣人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出去,地砖重新变得光可鉴人。
庞文甩了甩头,整了整领口,脸上重新挂起那副从容得体的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