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日一早。
高阳带队抵达谭宗明家时,现场已经围上了光线。
“老大,”张辽揉着有些酸的肩膀,感叹道:“又一个了,这死者多的真是……后患无穷啊!”
高阳扭头看了一眼张辽,没说什么,只是戴好手套鞋套走了进去。
今天是个阴天,光线不怎么好。
客厅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。
屋顶的水晶灯亮着,正好照亮了正中央的东西。
那是一尊“雕塑”。
谭宗明的雕塑。
雕塑以一个诡异扭曲的姿态,被固定在客厅中央。
雕塑的表皮经过了大量的处理,那些真皮质感的表皮,被锋利的刀子切割成一条一条的,然后向内卷起。
花瓣被红色的“颜料”染透,形成一朵彼岸花的模样。
雕塑的浑身上下,这样的地方有十几处。
在灯光下看上去,就像是一个人,浑身上下开满了诡异的彼岸花。
雕塑的面部,被雕刻的极其精细。
表情被永久定格在某种介于惊恐与狂喜之间的诡异状态。
嘴角被外力固定成上扬的弧度,眼角却往下耷拉。
像是在笑,又像是在哭。
众人站在门口,谁都没说话。
王思琪率先走上前。
蹲下身粗略检查了一番,站起身时脸色发白:“初步判断,雕刻时间……大概在十个小时前。”
“又是那个该死的艺术家。”石南低声骂了一句。
高阳回过头,面无表情的看了石南一眼,看的石南浑身不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