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宗明不是不心疼。
孔琴跟了他二十多年,谭耀强是他唯一的儿子。
可心疼和愧疚能当饭吃吗?能保命吗?
半个多小时后,车子驶进小区,停进车位。
谭宗明走进家中的卧室,用指纹打开保险柜。
里面码着一摞摞整齐的现金,几本护照,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还有一些重要的文件。
谭宗明蹲下身,开始往事先准备好的黑色背包里装东西。
就在这时——
身后传来一个极轻的脚步声。
哒——
哒——
谭宗明的动作僵住了。
“果然,你会回来。”身后的女人开口,声音清冽。
“你……谁?”谭宗明猛的回头,声音颤抖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照亮了卧室门口那个人的轮廓。
女人穿着深色的衣服,身形清瘦?
而那张脸……和孔琴一模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谭宗明惊骇的站起身,“你不是被……绑架……不对!”
谭宗明再次上下打量一番:“你你你……你不是孔琴!”
“对。”沈涅突然抬起手,手里握着一个不大的东西。
是一把麻醉枪。
啾。
一声极轻的闷响。
谭宗明的眼睛猛地睁大,身体僵硬了一瞬,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软软地向一侧倒去。
意识是清醒的,清醒得像被泡在冰水里。
他想要站起来,想要逃跑,想要喊叫。
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。
是麻醉剂……
谭宗明的心,一下子沉到了谷底。
现在的他,已经彻底成为一头待宰羔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