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，“怎么？不金贵了？”

李鸿雁仍旧没回答。

她只是坐在那里，端着那杯冷水，看着他。

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
……

陈九身后，传来脚步声。

两个人影从楼梯间钻出来，呼出的白气在冷风里散得很快。

“陈先生。”穿冲锋衣的先开口，“跟了一下午，没什么收获。”

陈九没回头，把望远镜从眼前拿开。

“说说。”

冲锋衣男搓了搓冻红的手：“李鸿雁去了商场，逛了几家店，买了衣服鞋子，进过一趟洗手间，出来就上车回来了。”

“她在洗手间待了多久？”

“很快，”棒球帽男接口，“一个毛头小子，把奶茶撒在了她身上，她换了个衣服就出来了。”

“奶茶？”陈九眯眼：“换衣服，不应该去更衣室才对么？”

陈九转过身，盯着两人：“还有什么可疑的地方？”

冲锋衣男旋即道：“电梯。”

“当时，我们距离电梯还有一段距离，电梯马上就要关上了，里面有个女人。”

“李鸿雁喊了几句，让女人等他，随后进了电梯下楼。”

“那个女人我们查过了，附近的住户，普通上班族，没问题。”

陈九刚想说些什么，这时，有人说道：“陈先生，李鸿雁又出来了。”

“嗯？”陈九举起望远镜。

李鸿雁走了出来，换了一身深色衣服，手里拎着车钥匙。

很快，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出车库，沿着主路往别墅区大门开去。

“又要出去？”冲锋衣男嘀咕了一句。

陈九放下望远镜：“你们俩，跟上去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两人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

陈九叫住他们，目光还锁着那辆渐远的车。

他沉吟了两秒，改口道：“换两个人去。你们歇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