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台里,主持人正说着什么。
“……向天武方面今日再次发表声明,称网上所有指控均为捏造……”
“同时,向天武的太太李鸿雁女士也在社交平台发声,表示相信丈夫的清白……”
“但网友似乎并不买账,相关话题持续发酵……”
闻言,司机不屑的冷笑道:“纯放屁!”
他骂骂咧咧地说,“这孙子肯定有问题!”
“你看看网上那些料,有鼻子有眼的,要是假的早告了,还搁这儿声明?”
沈涅没说话。
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,嘴角扯了一下。
不算笑。
只是肌肉动了一下。
“我跟你讲,”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沈涅一眼。
“他们这些人,哪有几个好东西?”
“有干净的,那是凤毛麟角。”
“大多数都是台上一个样,台下一个样。”
“老百姓被骗了多少年?还不是拿他们没办法。”
沈涅还是没说话。
她没什么兴趣去讨论社会的黑暗。
她见过的黑暗已经够多了。
她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了些,玻璃冰凉,贴着颧骨,这种感觉很舒服。
司机喋喋不休道:“前段时间出事的那个,不也说的好听么?最后事情被爆出来,怎么样?”
“我这两天天天听新闻,因为网上的这些事,抓起来好几批人了。”
就在这时——
车窗外的街道上,一个身影与出租车擦肩而过,走向相反的方向。
他穿着黑色外套,低着头,兜帽压得很低。
沈涅下意识的看向那人。
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