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摇了摇头，声音也压低了：“这事，怕是牵扯不小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

“别忘了，死者里还有徐伟民和许临那样的人。”

高阳没说话。

他缓缓靠进椅背，闭上眼。

脑海里翻涌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——

那些死者，那些血字，那些仪式。

还有苏朝恩那张温和的、永远带着笑的脸。

苏朝恩知道吗？

他知道这一切和江家有关吗？

他知道那个数字杀手是谁吗？

还是说……

嗡嗡嗡——

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

高阳睁开眼，看了一眼，接通。

“喂？”

“什么？又一个？”

高阳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，声音透着疲惫。

“隆恩寺么？”

“好，我马上到。”

挂断电话，高阳把手机塞进口袋，站起身。

老赵也跟着站起来。

两人对视一眼，什么都没说，一前一后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，高阳的手搭在门把手上，停住了。

他没有回头，只是压低声音说：

“老赵，刚才查到的事，暂时保密。”

老赵愣了片刻。

随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：“嗯，我明白。”

“嗯，走吧，去看看案发现场。”

“嗯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，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