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一个丧家之犬,也配……”
破防的叶俊豪骂得越来越难听,唾沫星子喷出来,混着脸上的汗和血。
江烬依旧没动。
在那安静的听着。
一直等叶俊豪骂累了,喉咙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。
江烬才微微俯下身。
“你这张嘴,”江烬声音嘶哑的开口:“可真能说。”
“当初在法庭上,就是这样。”
“字正腔圆,引经据典,把黑的说成白的,把活的说成死的。”
叶俊豪喘着粗气,瞪着他不说话。
江烬歪了歪头,惨白的脸上,忽然扯出一个弧度。
“叶律师,”他的声音突然变了调,透出一种诡异病态的轻柔,“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哥lun比亚领带?”
“什么?!”叶俊豪的瞳孔,瞬间缩成针尖。
浑身的血,在一刹那凉透。
他知道。
他怎么不知道?
那是南美毒枭处理叛徒和卧底的手法——
割开喉咙,把舌头从伤口里拽出来,垂在胸口,像一条血淋淋的领带。
他曾在一个卷宗里见过照片。
“不……”叶俊豪嘴唇哆嗦,刚才的硬气瞬间碎成渣,“不……江河……你不能……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“你杀了我吧,给我个痛快!”
“痛快?”江烬笑了,慢慢从腰间抽出那把匕首。
刀刃在惨白的灯光下,泛着冷森森的光。
“你们这种垃圾,渣滓,就连死的痛快,都是一种奢望。”
“你这张嘴,”江烬说,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天气,“太能说了。”
“说的全是假的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他俯下身,把刀刃贴上叶俊豪剧烈颤抖的喉咙。
“这是给你最合适的惩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