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辱。
恐惧。
还有……滔天的恨意。
那个声音,那个混蛋!
他怎么能……他怎么敢?!
“混蛋啊!”萧冰雨猛地站起来,踉跄着冲到化妆台前,手臂狠狠一挥——
瓶瓶罐罐乒乒乓乓摔了一地。
昂贵的粉底液溅上地毯,眼影盘碎裂成五颜六色的粉末,香水瓶滚到角落。
更加浓烈,更加甜腻的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。
让人几乎闻不到其他的味道。
她撑着台面,大口喘气。
“忍……”
萧冰雨盯着镜中的自己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
“必须忍。”
今天,她有把柄在对方手里……
而且对方掌握的东西,足以让她万劫不复。
所以现在只能低头。
真的当狗?
萧冰雨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。
好啊。
她能从慈安孤儿院的泥潭里爬上来,能踩着别人的骨头坐到今天这个位置。
靠的从来不是清高。
而是隐忍,蛰伏,等待时机。
等摸清了对方的底细,等抓住了对方的尾巴……
她一定要让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,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。
“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!”
萧冰雨一口银牙几乎咬碎。
对,一定!
过了好半晌,萧冰雨才长出了一口气。
因为现在当务之急,还是得稳住那个家伙。
她来到窗台边,拿起了那套性感的演出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