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到后面,这具躯壳崩坏得越快。
还好,现在是冬天。
寒冷拖慢了腐败的速度。
加上他每天用淘米水、冰块和消毒液浸泡“保养”,腐烂得以控制。
器官也没有出现液化的状态。
只要还能动。
只要还能杀人。
他就会继续下去。
江烬拿起梳妆台上的冷香型香水,朝身上喷了几下。
香水的气味渐渐散开。
很香,可惜他闻不到。
江烬又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非人非鬼的轮廓。
然后,转身,推门。
下午的阳光冷冽。
就像一把把透明的冰刀,切割着城市的轮廓。
他拉低兜帽,帽檐的阴影彻底吞没面容,走入那片过于明亮的光里。
今天。
萧冰雨。
萧冰雨不止一次的在采访中说过,她最爱的地方,是舞台。
“好,”
江烬呢喃道:“既然……你那么爱舞台,那就……”
“死在你最爱的舞台上吧……”
……
另一处,安田扣上最后一件外套的扣子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手机,屏幕亮起,显示着一张电子票据的截图。
票价不菲。
“姐,”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“还有……晓婷姐。”
他又想起了那个在孤儿院对她和安禾最好的那个大姐姐,樊晓婷。
“我带你们……去看。”
“去看看……她的虚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