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接到报案之前,在那个所谓的“绑匪”第一次打来电话之前,她就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褚建华在电话里听到的,或许,不过是凶手提前录制好的录音而已。
她从头到尾,都只是一个诱饵。
一个被精心布置,用来引诱她父亲褚建华踏入死亡陷阱的死饵。
高阳沉默了几秒,对着通讯器开口,声音沙哑却异常平稳:“通知所有埋伏点,撤了吧。”
“老大,为啥?”石南下意识问道。
高阳转过身,目光扫过眼前扭曲的塑料模特。
“从头到尾,这都是一个陷阱。”
“他利用绑架褚安妮的方式,引褚建华出来。”
“他算计好了褚建华的每一步反应,包括他的谨慎和多疑。”
“或许,那二百万,他根本就没打算要。”
“今晚,他自始至终,就没打算出现在我们面前。”
高阳的话音落下,空气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寒风卷过烂尾楼,发出呜咽般的声响。
吊着的「塑料模特」,正轻轻的摆动着。
“妈的!”石南气的狠狠一跺脚:“白忙活了大半个晚上!”
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动,照亮了墙壁上斑驳的痕迹,像是一张无声冷笑的脸。
……
“应该,死了吧?”
黑暗破败的旧巷子里,江烬自言自语道。
早在白天的时候,他就已经杀了褚安妮。
他忍不了,他怎么能忍?
江烬拿出手机,打通了高阳的电话号码。
嘟——
嘟——
响了几声后,电话被接通。
“是你。”高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