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修就站在他侧后方,面无表情。
他手中那柄匕首,此刻已深深没入了谢思清的颈动脉,只剩刀柄还露在外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曹修……”谢思清张着嘴,鲜血从嘴角溢出,堵住了他未尽的话语。
噗!
曹修拔出了匕首,红色如同泼洒的颜料一般,溅射了出来。
……
浮岛医院的护士站笼罩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中。
“杨姐,咱俩真是命苦啊,这鬼天气,要在这待一夜……”
值夜班的小护士耷拉着眼皮,指尖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,另一只手支着脑袋,几乎要睡过去。
一旁的杨姐闻言,苦着脸耸耸肩:“还说呢,要不是你上个月非要串班……”
小护士瘪了瘪嘴巴:“谁知道赶得这么巧啊。”
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怨气。
正说着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一个身影从不远处病房的方向走了过来,鞋底在光洁的地板上踩出声响。
来人中等身材,看起来也就二十七八岁。
“劳驾,问一下,”
老张的儿子走了过来,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感。
“还有没有多余的折叠床?”
柜台后的两个护士连眼皮都没抬。
年轻点的那个懒洋洋地翻着桌上的登记本,动作慢得像是在放慢镜头。
“嗯……不巧,好像没有了。”
年长些的干脆假装没听见,低头整理起手边的杂物。
“我说能不能想想办法啊,房间里也没个休息的地方,我总不能和我爸同床异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