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眼帘未抬,刻意等了十秒左右秒,才缓缓划开接听键。
“喂?”
“行,这件事我干了!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犹豫,却又透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。
“但你得说清楚,我办完之后,你怎么给我钱?”
江烬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:“你把事情办好,自然会有人找你对接。”
“你真的没骗我?”
杨勇飞追问,语气里满是不安,显然对这桩不明不白的交易充满疑虑。
江烬眉峰微蹙,语气骤然冷硬:“既然你不愿意做,那就算了。”
“别!”杨勇飞连忙改口。
随后一咬牙一跺脚,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,“我干了!我相信你一次!”
“很好,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江烬说完,挂断了电话。
……
另一边,城东区的城中村,一间低矮潮湿的出租屋里。
杨勇飞放下手机,胸口剧烈起伏,一连做了几个深呼吸,试图平复心头的慌乱。
他今年四十岁,生得牛高马大。
本该是身强力壮的年纪,但眼神却浑浊不堪,脸上满是各种暗疮,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。
看起来,甚至比江烬还更像一具尸体。
其实,杨勇飞并不一直如此。
只因为半年前,他染上了一样东西,彻底沦为了瘾君子。
这东西烧钱得厉害,仅仅半年时间,就让他一贫如洗。
从前,他还会做点零工糊口,可自从沾染上这玩意儿,便再也没了精力和心思工作。
为了筹集毒资,他干起了小偷小摸的勾当,甚至堵在学校门口勒索学生。
如今,他口袋里只剩下两百多块钱,连最后一点存货也见了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