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的手,就快要碰到那把代表着他权利的椅子。
指尖,距离那抹冷硬的触感,只有毫厘之隔。
他眼中的光芒愈发执着。
然而,就在即将上碰到的一瞬间——
砰!
江烬一脚踢开了椅子。
椅子滑轮摩擦地面,发出刺耳的噪音,撞在墙上,停了下来。
“不!”林寒绝望的哀嚎。
他眼睁睁看着象征一切的椅子离他而去。
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他仍旧抓不住那权利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不!”
江烬不再等了,快步来到林寒身后,揪起他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提!
林寒被迫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响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江烬。
“江…河…”林寒嘴唇翕动,血沫不断涌出:“我做鬼…也不会…”
“我从不怕鬼!”
咔嚓!
一声脆响。
一切,似乎戛然而止。
林寒瞪大了眼睛。
时间仿佛变得无比缓慢。
一声宛如走马灯一般从脑海闪过。
小学时的顽劣,初中的嫉妒,大学时的初恋……
还有那天,他得知江河死讯之后的放声狂笑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好!死得好!死得真好啊!哈哈哈……”
“早就该死!哈哈……”
只是,那天的林寒不曾注意到,他狂笑之时,眼角也曾划过一滴微不足道的泪。
是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