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帽阴影下,是半张灰白死寂的脸。
“徐叔叔,好久不见。”
徐伟民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,比地上的雪更白。
他张着嘴,惊骇的指着对方:“江……江河?你是人是鬼?!”
“是我。”江烬道,接着看向徐伟民身后的王森,道:“做的很好。”
王森没有搭话,只是低头注视着徐伟民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。
这一切,都是江烬的计划。
那个在会所后巷,热情迎接徐伟民的“求办事者”,正是改头换面、刻意接近的王森。
徐伟民以为王森是众多巴结者之一。
而会所里那些真正求他办事的人,则以为王森是徐伟民的随行人员。
利用这层身份错位,王森轻易地从于经理那里,以“车内有重要文件”为由,骗来了车钥匙。
将车停好后,又虚掩着门。
饭局结束前,王森提前溜进车内藏好。
整个过程简单明了,一气呵成。
更有趣的是,徐伟民离开之前,还偏偏嘱咐于经理删掉了监控录像。
徐伟民毫无察觉地,自己钻进了这个为他准备囚笼。
而现在,囚笼的门,已经打开。
此刻,徐伟民看着江烬那张冷酷的脸,心理防线早已经崩塌。
“不!不……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噗!
“啊!”
一声撕裂黑夜的惨叫,惊动了数十只乌鸦。
王森手中的爪刀,已经穿透了徐伟民的手掌。
他握着爪刀用力向上一提。
“啊……”徐伟民惨叫着,被他直接提了起来。
手掌被抓刀勾住,几乎快要分成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