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烬视若无睹。
死人,不会说话。
活人,才需要忏悔。
他回到司俊杰的办公室,关上门。。
桌面上,还散落着司俊杰刚才整理的文件。
江烬拿起一张文件。
冰冷的文字上,记载着令人触目惊心的真相。
每一份文件上,都代表着一个鲜活的生命。
他们当中最大的不到50,最小的不过才……
不过,自始至终,江烬都没有找到关于江澜的文件。
他并不奇怪。
毕竟,那位需要熊猫血的,可不是一般人。
其保密级别显然不是这些普通“耗材”可比的。
相关信息很可能以更隐秘的方式存在,或者已被司俊杰单独销毁。
突然,他的动作停滞了。
灰白的瞳孔,死死锁定了两个紧挨着的名字——
徐伟民,白洁。
这两个名字,他很熟悉。
徐伟民……
那个曾晚宴上,与父亲江震相谈甚欢,满口“扶持”、“环境”的男人。
白洁……
那个挽着徐伟民手臂,笑容明媚的女人。
江家的覆灭,陆尧之流是明面上的刽子手。
但,如果没有另一个“方向”的人配合他们。
没有某种默许甚至是推动……
那些针对江家产业的审查,那些突如其来的策略调整,那些将江家一步步逼向绝境的指导意见……
这一切,都与这对夫妻脱不开干系。
“徐伟民……白洁……”
江烬嘶哑地念出这两个名字,指关节因用力而泛出僵硬的青白色。
一场血腥的杀戮刚刚落幕。
复仇的业火尚未冷却,新的目标便已清晰得刻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