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次,如果用工具的话,动静太大,容易惊动船上的目标。
所以,这个办法不能用。
江烬看着窗外的景色,飞速思考。
片刻,他缓缓笑了。
他已经找到了那条路。
一条生者绝不会选择,也几乎无法察觉的“通道”。
……
刑警队办公室。
烟雾缭绕,像是一层灰色的愁云。
高阳指尖的烟灰积了长长一截,终于承受不住,断裂,掉落在摊开的卷宗上。
砰!
一声闷响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石南终于忍不住,一拳砸在厚实的木桌面上,震得几个水杯都晃了晃。
“老大!陆尧这案子,真他妈的……窝囊!憋屈!”
他气呼呼的咬着牙,眼白里布满血丝,显然也是一夜没睡好。
昨夜,算上陆尧的所有保镖在内,一共七条人命。
死的一个比一个惨。
要说最惨的,就是陆尧了。
被凶手折磨的不成人形,随后被一刀割喉。
可凶手,却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生生逃脱。
更让人不可置信呃是,高阳的那一枪,明明打中了凶手。
可凶手的行动似乎没有丝毫受阻,甚至……一滴血都没流。
结合上次安德森的那两枪……
难道凶手有什么特殊的防护措施?
但腿部中弹的冲击力和行动阻碍,绝非普通护具能完全抵消。
又或者……高阳强迫自己停止那个过于荒诞的念头。
而而更让众人无法接受的是,这个案子,现在转给另一个专案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