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晚上,抓走你的那两个杂碎,死了。”
“你,还满意吗?”
“他们死的时候,就像是两条疯狗,互相撕咬……”
江烬的脑海中,闪回着不久前发生的一切。
那间低矮破旧的平房里。
江烬的目光在两人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上来回扫视。
“我们玩个游戏。”
“一场关于……人性的游戏。”
刀疤和黑狗拼命地挣扎起来,绳索深深勒进皮肉,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。
江烬俯下身,凑到刀疤耳边,声音如同寒冰摩擦:
“游戏规则很简单。”
“你们俩……”
他顿了顿,确保每一个字都清晰地敲打在两人的神经上。
“今晚,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你他妈想干什么?”刀疤的瞳孔骤然收缩,狠声道:“老子说了……一人……一人做事一人当!”
江烬的语气,表情,以及说出来的话……
让他不寒而栗。
江烬冷冷的看着两人。
“你们两个烂人,一无所有。”
“不过,你们的兄弟情谊,很感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凭什么?”
江烬猛的凑近,额头几乎贴上刀疤的额头。
“凭什么你们这样的人,还能拥有友情。”
“而我,却失去了全部的情感。”
他又缓缓直起身子,语气淬上了一层毒:“你们,听过……凌迟吗?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。
黑狗和刀疤的心脏,骤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