注射器,黑枪,那些女人……
种种画面不堪入目。
“人渣!”张辽啐了一口,满脸厌恶。
“没错!死了活该!”另外一名叫石南的警员附和道。
高阳敲了敲桌子:“先说案子。”
深吸一口气,高阳道:“安德森和柳芸,死前刚见过面。”
“然后,一个接一个,用这种方式被清理掉。”
“都跟江家有关。”一个女警员补充:“安德森曾是江家的合作伙伴,柳芸是江家少爷的未婚妻。”
高阳点了点头。
所有的线索,像条暗流,最终都汇向一个已经被宣告死亡的家族。
只是……
“江家到底得罪了谁?”张辽皱眉,声音低沉:“全家“意外”不说,连相关的人都死的这么惨?”
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案,更像是一场冷酷的清算。
“现场物证。”高阳示意张辽。
张辽拿起一个证物袋,里面是把粗糙的手枪。
“黑市上常见的‘垃圾’,一次性的。”
“算上枪膛,一共能装七发子弹,已经打空了,现在彻底成了废品。”
“现场找到七个弹壳。”技术科警员接话:“安德森身上有五处枪伤,四肢和……要害,另外两发子弹,去向不明。”
高阳走到白板前,画出示意图。
“根据安德森倒地的位置和弹壳散落点……那两枪,极可能是他射向凶手的。”
问题随之而来。
“如果没打中,子弹在哪?墙上、家具上,找不到新弹痕。”
“如果打中了……”高阳目光锐利,扫过每个人。
“凶手带着枪伤,不可能完成后面那一系列动作。”
“而且现场,并没有留下凶手的血迹,”
会议室一片寂静。
这违背常理。
“难道凶手穿了防弹衣?”石南分析。
高阳摇了摇头:“不太可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