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过一瞬,又变得冰冷下来。
江烬没有回答,甚至没有一丝停顿。
转身,迈步。
冷冰冰的转头离开。
他现在是复仇的恶鬼。
人间的温度,早已被那场大火烧成灰烬,不再属于他了。
“那个叔叔好怪哦……”小女孩望着他消失在单元门里的背影,小声嘀咕。
旁边的男孩思索片刻,学着电影《大话西游》的片段,歪头道:“我也注意到了,嘶——他好像条……”
“嘘!”小女孩猛地打断哥哥,认真地板起脸,“这样说别人很没礼貌!”
……
公寓里。
江烬反锁房门,世界重归死寂。
他走进浴室,拧开灯。
惨白灯光下,他褪去大衣和上衣,露出胸膛。
两个新鲜的弹孔嵌在灰白的皮肤上,边缘翻卷,却没有多少血流出来。
像两块破布上的虫洞。
江烬拿起剪刀,尖端探入第一个弹孔。
金属摩擦着死去的组织,发出细微的窸窣声。
没有痛感,只有一种迟钝的、异物存在的触感。
镊子夹住变形的弹头,轻轻一拽。
当啷。
弹头落入洗手池,带着暗色的血渍。
第二个亦然。
接着是针线。
他对着镜子,手法生疏却稳定地将翻开的皮肉强行拉拢,一针一线穿过。
针尖刺入毫无生机的皮肤,像缝纫一块皮革。
伤口必须缝合。
这具身体虽然不会痛,但伤口放任不管,只会随着动作不断撕裂,加速腐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