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年纪很大的领导人站起来，声音很慢。“我经历过冷战，经历过苏联的霸权，也经历过米国的霸权。苏联的霸权，是军事霸权，是意识形态霸权，是强迫你站队。米国的霸权，是经济霸权，是金融霸权，是文化霸权。龙国的崛起，不一样。他们没有霸权。他们不要你站队，不要你开放基地，不要你买他们的武器。他们只要你做生意。做生意，大家都能赚钱。霸权，只有老大赚钱。你们选哪个？”

台下有人喊。“做生意！”

那个年纪很大的领导人笑了。“对。做生意。欧罗巴和龙国的贸易额，每年几千亿欧元。比欧罗巴和米国的贸易额还高。龙国是欧罗巴最大的贸易伙伴。我们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不靠谱的老大，得罪一个靠谱的生意伙伴？”

台下掌声更响了。

轮值主席敲了敲桌子。“好了，好了。换老大不是儿戏。这需要长期的战略规划，需要各成员国的共识。今天我们先解决空军基地的问题。至于换不换老大，以后再说。”

台下有人嘀咕。“以后？以后米国就垮了。等米国垮了再换，就来不及了。”

轮值主席没有理会。他站起来。“下午继续。散会。”

众人陆续离开。会议厅里只剩下几个工作人员。他们收拾着桌上的文件，关灯，锁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