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斯的手在抖。他想到的不是自己，是德黑兰的街道，是那些刚刚还在街头举着国旗支持他的人。如果核弹落下，一切都将化为灰烬。

他深吸一口气。“我们也有核武器。能反击吗？”哈立德点头。“能。但是有一个问题——道义。如果蚁国先用，我们反击，国际社会会同情我们。如果我们先动手，全世界都会谴责我们。其他国家会群起而攻之。我们没有实力单挑全世界。”

阿巴斯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——龙国。如果龙国站在他们这边，也许可以扛住。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。龙国帮了他们很多，但不会帮他们打核战争。他只能靠自己。

“我需要给教父打个电话。”阿巴斯站起来，走到另一间屋子，关上门。他拿起那部加密手机，拨了徐坤的号码。那头传来徐坤的声音，带着刚被吵醒的沙哑。“阿巴斯？”

“教父，出大事了。”阿巴斯把大毛国的情报一五一十地说了。说完之后，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很久。

然后徐坤开口，声音很清醒。“你们能防住吗？”“防不住。”“那你们准备怎么办？”“疏散，加固，反击。我们有化学武器、生物武器、脏弹。他们用核武器，我们就回击。”

“你想的不错。但是你们更需要的是威慑。你们不是有核武器吗？跟大毛国买的那些。”

阿巴斯愣了一下。他明白徐坤说的是什么。几年前，伊国确实通过秘密渠道从大毛国购买了一批核弹头。那是公开的秘密。国际社会都知道伊国有核武器，只是不知道具体数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