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坤继续说。“脚盆国的人说，他们是来帮助龙国的。帮什么？帮我们建工厂？工厂生产的东西运回脚盆国。帮我们修铁路？铁路用来运他们的军队。帮我们办学校？学校教的是脚盆国的话。这叫帮助？这叫殖民。”

他顿了顿。“有人说，脚盆国技术先进，龙国应该学习。技术先进，我们认。但他们先进的技术，是怎么来的？是用从龙国抢走的钱发展起来的。

是用从龙国抢走的资源堆起来的。是用从龙国抢走的文物换来的。他们拿着从我们手里抢走的东西，发展起来了，然后回头告诉我们——你们落后，你们野蛮，你们应该向我们学习。”

弹幕又炸了。满屏的。

徐坤看着那些弹幕，没有笑。他靠在椅背上，声音低下来。“有人说，龙国应该和脚盆国友好。友好？我们友好过。甲午战争之前，我们友好过。

那时候我们是老师，他们是学生。他们派留学生来龙国学文化、学技术、学制度。我们教了。教完之后，他们拿着我们教的东西，造了军舰，打过来了。这叫友好？”

他端起水杯，喝了一口。“抗战胜利之后，我们友好过。我们放了他们的战俘，送他们回国。他们回去之后，不认罪、不道歉、不赔款。他们的首相去拜鬼，他们的教科书改历史，他们的军舰开到宝岛码头。这叫友好？”

弹幕停了。没有人说话。

徐坤靠在椅背上，声音很轻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。“龙国想和平，想发展，想和所有人都做朋友。但和平不是跪出来的，发展不是等出来的，朋友不是求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