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大楼。
秘书办公室。
允文坐在办公桌后面,面前的电话响了。他接起来,那头传来一把手的声音。“允文,过来一趟。”他挂了电话,站起来,推门走出去。走廊很短,几步就到。一把手办公室的门开着,他走进去,站在桌前。
一把手抬起头。“明天脚盆就要到了”允文点头。一把手说:“我明天要看牙,去不了。你替我去。”允文愣了一下。“我去?”一把手靠在椅背上。
“承乾明天来给我看牙,早就约好了。脚盆那边总得有人去迎接。你是我的秘书,你替我去最合适。”允文点头。“好。”
一把手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“脚盆的人来了,你带着他们走一圈。码头,街道,市政厅。记者会跟着,拍几张照片。发个声明,就说欢迎脚盆的朋友。”允文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四叔,您觉得这样做对吗?”一把手转过身。“对。不对。重要吗?重要的是活下去。米国让我们这么做,脚盆让我们这么做。不做,我们就活不下去。”他走回桌边,坐下来。“你去吧。明天早上八点,码头。”
允文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,拿起电话。
“喂,景隆。明天脚盆的人登陆,一把手让我去码头。你带几个人跟我一起去。”电话那头说:“带多少人?”允文说:“八百。从军区带过来那批人,还在吗?”赵队长说:“在。一直留着。”允文说:“明天早上七点,办公大楼门口集合。带家伙事。”
景隆愣了一下。“上面不是说不让带吗?”允文:“不主动开火。但如果他们先开火呢?我们也不能还手?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。“明白了。我带人去。”
允文挂了电话,打开抽屉。里面有一把枪。秘书配枪,但从来没有人用过。他把枪拿出来,检查了弹夹。七发子弹。他把弹夹推回去,拉了一下套筒,子弹上膛。关上保险,把枪塞进腰间的枪套里,用西装盖住。
他又拿起电话,拨了一个号码。“老孙,你之前在军区后勤干过,能搞到脚盆制服吗?”电话那头:“脚盆国的制服?你要那个干什么?”允文说:“有用。能搞到吗?”老孙说:“能。弄一套没问题。什么时候要?”允文说:“明天早上。”老孙说:“行。我让人送过去。”
四叔,你怕死。我不怕。
牙科诊所。
承乾坐在诊室里,桌上摊着几瓶药。他拿起一瓶,看了看标签,又放下。电话响了。他接起来。
“承乾,明天早上九点,来给我看牙。”是一把手的声音。承乾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