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想让我们跪下?我就让他们看看,蚁国人跪下是什么样!”
国防部长站起来,他的军装笔挺,勋章在灯光下微微发亮。他看着赫尔佐格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总理,米国人要跑,我们怎么办?”
赫尔佐格看着他:“怎么办?打。我们自己打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伊国边境,手指重重地戳在那个标记着“前线”的位置上。
“从建国第一天起,蚁国人就是靠自己打出来的。一九四八年,没有米国人帮我们。一九六七年,没有米国人帮我们。一九七三年,也没有米国人帮我们。我们从来都是靠自己。现在,不过是回到老路上。”
总参谋长站起来,表情严肃:“总理,我们的弹药储备还能支撑两个月。两个月之后,如果没有新的补给,前线就要断供。”
赫尔佐格看着他:“两个月够了。两个月之内,解决伊国。不打游击,不跟他们耗后勤。集中所有力量,打一场决定性的战役。直取目标,打完就收。”
他转身指着背后的地图。
总参谋长沉默了一会儿:“总理,伊国境内地形复杂,他们的革命卫队战斗力不弱。如果米国人真的撤了,我们要独自面对两亿人口的伊国。兵力对比……”
赫尔佐格打断他:“不论怎么讲,蚁国有核,优势在我。”
他环视所有人,一字一句地说:
“我们蚁国人,靠的就是这股精神。从马萨达到耶路撒冷,从华沙到特拉维夫,我们什么时候怕过人伊国人敢炸我们的城市,我们就炸他们的城市。伊国人敢跟我们打全面战争,我们就跟他们打全面战争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高:
“他们不是要打吗?那就打。打到他们跪下为止。”
会议室里爆发出一阵低沉的赞同声。几个将军站起来,眼睛里有火。
赫尔佐格抬起手,示意他们安静。
“米国人要走,让他们走。从今天起,蚁国进入全面战争状态。全国总动员,所有适龄青年全部征召。工业体系转入战时生产,一切为前线服务。谁敢囤积居奇,就地枪毙。谁敢散布失败言论,就地逮捕。谁敢动摇军心,就地正法。”
他看着所有人,目光如刀:
“这一仗,不是打给米国人看的。是打给全世界看的。让所有人都知道,蚁国人不是好欺负的。谁想灭我们,我们就先灭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