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从哪来?从工厂里来,从农田里来,从写字楼里来,从学校里来。他们昨天还是‘平民’,今天就变成了iun人。那问题来了——他们昨天是‘平民’的时候,算不算无辜?”
弹幕安静了一秒,然后开始疯狂刷屏:
徐坤继续说:“再说那些没被征召的。老人——可能是退役老兵,可能是预备役军官。孩子——14岁就开始接受军事训练,学射击、学战术。孕妇——她丈夫在战场,她自己在做后勤。病人——可能是战场上受伤的士兵。”
他把手机放下,直视镜头:
“所以,我想问一句——在蚁国,谁是真正的‘无辜平民’?”
弹幕炸了:
徐坤看着弹幕,继续说:“我不是说以国所有人都该死。我是说,这场战争,不是一边是iun人、一边是平民那么简单的。以国选择了全民皆bing,选择了把战争潜力分散到每一个家庭、每一个角落。那他们就承担了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冷了一点:
“你们说那些没水喝的孩子可怜。我同意,孩子确实可怜。但你们知道吗?以国的定居点里,14岁的孩子就在边境巡逻,16岁的孩子就能开枪。他们不是‘无辜’的旁观者,他们是这个战争机器的预备零件。”
“你们说那些孕妇可怜。但那些孕妇的丈夫,可能正在战场上开枪杀人。她们在家里,可能正在为军队做后勤、搜集情报。她们不是‘无辜’的局外人,她们是战争机器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们说那些老人可怜。但那些老人,可能是退役老兵,可能是定居点的创始人,可能亲手参与过对巴乐斯坦人的驱逐。他们更不是‘无辜’的。”
徐坤深吸一口气,说出了最后一句:
“在蚁国,全都打完可能有无辜的,但是只杀九成九一定会有漏网的”
直播间安静了整整三秒。
然后弹幕像山洪暴发一样涌出来:
徐坤看着这些弹幕,表情依然平静。
他拿起旁边的水杯,喝了一口。
然后对着镜头说:“我知道这话说出来,会有更多人骂我。但无所谓,我说的都是事实。蚁国选择了全民皆兵,就要接受全民皆兵带来的后果。这不是我定的规则,是他们自己选的。”
“那些说我害死平民的人,你们可以去查查资料,看看蚁国到底有没有纯粹的平民。查完了,再来跟我吵。”
他顿了顿,笑了笑:
“当然了,你们也可以继续骂。反正我在大使馆里,他们也打不着我。”
弹幕又炸了:
徐坤摆摆手:“行了,今天就说到这儿。下次再聊。”
他正准备关直播,突然看到一条弹幕飘过:
徐坤愣了一下。
那条弹幕很快被淹没在刷屏里,但他看见了。
他沉默了一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