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在副驾驶上,抱紧了怀里一个突兀的东西——一个用塑料袋包了三层的保鲜盒。
这是今天中午,沈浩开车追到县医院后门,死活塞进车窗里的。
商务车掉头,一溜烟开出了安平县人民医院的大门。
...
下午两点。回省城的高速路上。
他掏出手机,打开微信。
沈芸的消息:“我妈看了民生频道的新闻,不知道多开心。逢人便说,这是我女婿我女婿。这下看来你是真跑不掉了。”
陆渊回道:“我不跑,我还怕你跑了呢。”
“那就看陆医生本事喽。”
陆渊靠在后排座椅上。疲惫如潮水般涌来。
...
傍晚六点,省城。
沈芸的单身公寓。
这不是陆渊第一次来,但这是他第一次拿着沈芸给的密码开门。
数字键依次亮起,0824,沈芸生日。
“滴。”验证通过。
公寓门被推开。
里面没有人。只有淡淡的、属于沈芸的柑橘香薰味。各种法务卷宗和几本英文厚书整齐地堆在茶几上。
陆渊换了拖鞋。
提着密封保鲜盒,径直走向厨房。
他脱下带有消毒水味道的外套。挽起深灰色衬衫的袖口,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。
打开保鲜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