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渊。你今天休息,但我这收到个邪门的小伙子。”
“二十二岁。自己走进急诊大厅的。没有外伤史,没吃坏肚子。主诉就是头痛得像要裂开,全身没劲,呼吸有点快。”
“我怀疑是心梗前兆或者脑血管异常。让他去采血室抽血查个大生化。”
紧接着,又是几条微信跟了过来。
“但刚才抽血的时候,护士差点吓得把管子扔了。”
“老周看了也发毛。血气分析的氧分压低得查不出数,但这小子除了头痛,人居然还是清醒的!这是什么重金属中毒吗?”
最后一条微信。是一张没有经过任何滤镜处理的高清原图。
陆渊原本放松靠在沙发背上的肌肉,在点开图片并放大的瞬间。
骤然绷紧。
他的后背离开了柔软的靠垫。
照片里。
是一只戴着医用蓝色乳胶手套的手,举着一根刚从那个男孩静脉里抽出来的真空采血管。
在急诊室防眩光白炽灯的高亮度直射下。
那管子里的血。
根本不是正常静脉血该有的暗红色。甚至不是因为缺氧而发黑的紫红色。
它呈现出一种诡异、令人头皮发麻的深沉墨绿色。
在玻璃管壁的边缘,甚至泛着一种像黑褐色机油一样的油腻光泽。
这不是人类该有的体液颜色。这像是某种只存在于科幻电影里的工业合成废液。
陆渊的指节在手机边缘握得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