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非常震怒。这种伪造终端数据欺骗国家cotrs系统、非法牟取移植器官的行为,属于严重涉刑事件。”
沈芸抬头,眼神冰冷如铁。
“告诉处长。”
“如果伦理监督委员会,在十分钟内不下发。”
沈芸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,像一把精准切割的法槌。
“我会以盛和律师事务所的名义,连同家属,向上级部门及所有省属新闻媒体曝光这份伪造的危重评分表。这是系统层面的惊天丑闻。”
助理深吸了一口气。
过了大概3分钟。
助理说道:
“处长表态了。他说供体心脏珍贵,绝不能因为叫停核查而让器官在供体内废弃浪费。”
“文件已经直接发传真到市一院急诊科护士站和医务科了。”
...
清晨六点三十五分。急诊护士站。
复苏室外。
张德海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。再拖下去,供体心脏真的会因为长时间低压灌注产生血栓了。
“时间到了。”
张德海转身,看着依然挡在门前的陆渊。两名心外主治也跟着上前。
“陆渊。半小时的纠正期到了。我要进去接人。你如果再拦,我就直接打电话叫保卫科来处理你滞留供体的行为。”
陆渊的手指在白大褂口袋里收紧。
物理拖延已经到了生理和程序的绝对极限。
就在陆渊准备迎着压力进行最后的对峙时。
护士站里,那台平时只接收交班表和内网文件的传真机。
突然发出一声尖锐、冗长的启动音。
滚轴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