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周德明看着那份满是刺眼红箭头的报告,脸色铁青。
“如果是磷化铝引发的磷化氢气体中毒……”老主任的声音里透着一丝深深的绝望。这毒太霸道了,而且根本没有写进大部分地方医院的常规初筛名单。
他转过头,看着陆渊。
“而且。在目前的全球医学界里。磷化铝中毒,没有特效的解毒剂对抗药。”
这是医学的死穴。
找出了毒源,推翻了误诊,立住了全部的流行病学逻辑。
但在那个血红色的倒计时面前,没有解药,哪怕你是神仙也没有用引子。
抢救室里。红光透过厚重的玻璃隐隐传来。倒计时依然在以惊悚的速度掉落。
“没有解药,那就用物理方法。”
陆渊猛地转过身。他看向老主任。
“毒素没有完全固化在脏器里,它还在血液和体液里游走!”
“主任,通知血透室和重症监护二线。立刻准备crrt(连续肾脏替代疗法)备机!如果没有解药,就算上ecmo,我也要用机器去代偿!”
陆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医学绝境后的凶狠:
“把他们全家人的血,一管一管地,顺着透析机给我全换一遍洗干净!”
周德明没有一丝犹豫,抓起对讲机就去联系血透中心。
林琛立刻转身去准备建立女孩的颈骨大静脉通道,准备插管引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