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手里的串差点掉了。
"什么乱七八糟的。"
"我也知道是乱七八糟的,但架不住有人爱编啊。"苏晨说,"那个女的前夫在icu外面闹了一场,说的那些话被人添油加醋传出去,能不变味吗?"
陆渊沉默了几秒。
"随便他们传吧。我问心无愧。"
"问心无愧有什么用?医院这地方,名声比什么都重要。你以为王建军为什么针对你?就是因为上次的事让他丢了面子。你现在再搞出绯闻,以后在科里还怎么混?"
陆渊没有说话,低头喝了口酒。
苏晨叹了口气。
"行吧,你自己看着办。反正我话说到了。"
两人沉默地吃了一会儿串。
然后苏晨又开口了。
"对了,那孩子什么病?"
"后颅窝肿瘤。"
"严重吗?"
"挺严重的。后天手术。"
"哪个主任做?"
"吴主任。"
苏晨点点头:"吴主任技术不错,应该没问题。"
"希望吧。"
苏晨看着他,犹豫了一下,又问:
"陆渊,我问你个事。"
"嗯?"
"你对那个女的......真的没想法?"
陆渊抬起头,看着苏晨。
"苏晨,你也信那些闲话?"
"我不是信不信的问题。"苏晨说,"我就是好奇。你这人我了解,不是那种会随便帮人的人。你能为了一个陌生人的孩子折腾成这样,肯定有原因。"
陆渊沉默了几秒。
有原因吗?
当然有。
但他不能说。
"也许是......那孩子让我想起了一些事吧。"他说。
"什么事?"
陆渊没有回答,只是端起酒瓶喝了一口。
苏晨看着他,没有追问。
他知道陆渊的性格,不想说的事,问也问不出来。
"行吧。"他举起酒瓶,"不管怎样,祝那孩子手术顺利。"
"嗯。"
两人碰了碰瓶子。
窗外,夜幕已经完全降临,街灯亮起,把路面照得昏黄。
后天。
希望一切顺利。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