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祖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认知有点跟不上,大脑都快要死机了。
但是它却敏锐的意识到这似乎是一次机会。
一次宝贵的,能够了解这些盟友底蕴的机会。
所以,它也举起了手。
“那个,我能参加吗?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“你?”
戮前辈语气中满是质疑。
“你去干嘛?”
“要说是你弟弟弥塞说这话还有情可原,你一个极冰能力者,过去有什么作用?”
“搞不好打到一半还要分心来照顾你。”
“这和带孩子上战场有啥区别?”
“听话,咱别添乱了,嗷。”
戮前辈的语言要是尖锐起来,也是丝毫不逊色于灾前辈。
语气中的嘲讽简直要溢出来了。
然而月租却是一点都不生气,或者说,他早就习惯了。
“毕竟大家伙都是一桌打牌的朋友,小林有事,我这个当长辈的自然是能帮则帮。”
“只是我年纪大了,不中用,希望小林不要嫌弃就是。”
它故作苍老的咳嗽两声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哎呦,月祖,您这是哪里的话。”
“您想来就一起来吧,放心,我们的队伍很强大。”
林千拍着胸脯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