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艰难回应。
“这是我给自己设定的囚笼,我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,这个小镇就是我的全世界,外面空无一物。”
“我用了很长时间,才让自己相信了这一点。”
“这是我为数不多能做的事,不让我身上的诅咒扩散出去。”
林千猜的没错,赞恩的本体代表着他最后的理智和善念。
“那就行……”
他肉疼的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管针剂,看向赞恩。
“如果我说,我有办法能治愈你,你怎么看。”
出乎林千的预料,赞恩听到这话却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,甚至都没抬头看他一眼。
“这么多年,我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煎熬,一切罪孽,我都已经偿还完毕。”
赞恩有气无力的开口,声音断断续续。
“我累了。”
事情没有按照预想中发展,林千有些麻了。
“你不想活了行,不能拉着我下水啊!”
本来还想用这件事要个人情,现在看来希望是落空了。
见此,他在背后悄悄盯上了赞恩的后颈。
“不管了!先给你扎上再说!”
下定决心后,他猛然爆发全力,拨开药剂盖子就准备强行治愈对方。
“来吧你就!”
然而,正当他马上就要成功时,脚下的地面却像是被人拉长了似得,两排椅子之间的距离顿时增加数倍,原本近在咫尺的赞恩瞬间就远离了林千。
林千傻眼了。
“我靠!还能这么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