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华亿的任务来的,那就白来了。
黄垒脸色变幻了一下,嘴皮子动动,还是没张口。
他肚子里的那些大道理,没有白宝坤这个深刻啊。
犹犹豫豫挤出一句话——
“我还是那句话——冤家宜解不宜结!”
“黄老师,您还是那么纯粹,那么举世无双,我当初就应该去上您的课,听君一席话如同听君一席话。”
黄垒:“……”
你是嘲讽呢,还是嘲讽呢。
“白宝坤,你没看清楚形势,华亿不是那么简单哦,你不听劝是要吃大亏的。”
“所以说,要留一份敬畏在心中,看别的可以模糊,但是看豆角一定要清楚。”
黄垒脸色一黑,“别提豆角,我们还能是师生……先礼后兵,我带着诚意来的。”
“先礼后兵是最后通牒的意思吗?礼呢……别告诉我是一幅现代某师傅的字画。”
黄垒心里一咯噔。
操蛋,不会被我越谈越崩吧。
“家宝,几点的机票?”
“就是这个点。”
啊?
黄垒扭头看了眼段家宝。
不是,你配合的挺好啊。
问几点,你就应这个点?
“黄老师,您看呢……要不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了。我今天还要去一趟南京。”
“不是,还没谈呢,就几分钟啊。”
“南京有人在等我,比你更着急。”
黄垒:“……”
南京到底有谁在啊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