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叔继续道,
“我检查过那具尸体,发现她体内被人施了邪术,以冰符封住魂魄,强行驱使肉身行动。这等手段,绝非我中原道门之术。”
“我顺着线索追查,发现背后操控之人,乃是日本九菊一派的余孽。此派源自中原奇门遁甲,后东渡扶桑,自成一支,专修旁门左道之术。那名女术士,便是此派中人。”
方启点了点头,示意他继续说。
“她以邪术驱使行尸运毒,行事极为隐秘。我几经周折,才找到她的巢穴。”
风叔的语气渐渐凝重起来,
“那地方选得极刁,门前双蛇盘踞,面对双柱擎天,阳光难入,雾气加湿气,又阴又湿,乃是古地凶葬之格。院中铺着石灰,炭粉防潮,正是中国古代养尸之法。”
他看向方启,目光有些复杂:“我在那巢穴中,看到了九菊一派的徽记,这才确认了对方的来历。那女术士道行不浅,且已由灵界转入魔道,手段狠辣,极难对付。”
“后来呢?”方启追问。
风叔轻叹一声,将后面的经过简要说了一遍——如何与那女术士隔空斗法,如何被对方反击,如何追查到对方的据点,最后在楼顶以茅山正宗法术与九菊一派邪术殊死一战,最终凭借祖师传下的“云纹阴阳镜”将其制服。
“那女术士,如今已被收伏。”风叔说完,端起茶杯,却只是握在手中,没有喝。
方启听罢,脑子里在飞速运转。
看来是风叔那边的剧情已经结束了,可惜了。如果能活捉那个女术士,恐怕能从其口中审出不少事情。
不过这也不能怪风叔,毕竟他身边还有几个拖后腿的,能战胜女术士已实属不易。
想到此,方启缓缓开口:“风叔,你可知道,那九菊一派,与当年重创茅山的倭人势力,有何关联?”
风叔放下茶杯,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祖师爷,此事我亦曾想过。九菊一派虽源于中原,但东渡之后,早已融入扶桑本土,成为倭人旁门左道之集大成者。当年倭人侵华,除了明面上的刀兵之祸,暗地里亦有术士随行,专门针对我华夏道门行事。”
他看着方启,目光变得深邃起来:“那女术士虽已被我收伏,但她背后是否还有更深的势力,是否与当年之事有关…这些,我至今虽未能查清。想必,也是脱不了干系的。”
方启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。他知道,以风叔目前的处境和力量,能查到这一步,已是不易。
再追问恐怕也追问不出什么东西了,反而会让风叔揪心,冒险去深究。
于是他说道:
“风叔,能知道这么多,已经差不多了。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过,听闻茅山有一面八卦镜流传在你手中,乃祖师传下的法器。那八卦镜…可否让我一观?”
风叔闻言,没有任何犹豫,立马答应了下来。